1956年，张大千去法国拜访毕加索，结果被这位老顽童的“抽象大礼”整懵了——毕加索掏出一幅毛笔画《西班牙牧神像》，画里牧神的脑袋方得像砖头，眼睛一大一小像喝多了，鼻子歪得能挂钥匙，蝌蚪须发乱甩，活脱脱“牛爷爷”附体。
张大千当场愣住，心里直嘀咕：“这画的是个啥？外星人开会？”他夫人徐雯波怕伤老毕自尊，硬着头皮夸：“好！特别好！”
结果毕加索一高兴，直接把画塞给张大千，还签上“D.C.Chang”的大名，仿佛在说：“看，我专门为你定制的！”
张大千抱着画哭笑不得，心想：“我送你的墨竹图，浓淡相宜、阴阳向背，多讲究！你倒好，送我个‘鬼脸壳子’！”
可老毕不以为意，他正沉迷临摹齐白石的虾蟹、八大山人的花鸟，连毛笔都玩得飞起。
这画表面是“丑萌”，实则是毕加索用立体主义解构神话，再掺和中国水墨的写意——线条乱甩像泼墨，留白处全是脑补空间，活脱脱“中西合璧黑暗料理”。
后来张大千调侃：“这画得亏是送给我，换别人早当废纸扔了！”可正是这份“看不懂”，成了艺术史上最可爱的碰撞——一个觉得“这也能叫画？”，一个暗爽“我融合得贼溜！”。
看来，艺术圈的“代沟”，有时候比画里的线条还抽象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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